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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星垂野闊]日本鐵道旅人杰語:17日停在八雲站的Hamanasu

想想還是整理一下這篇好了,把這次經驗分享供大家參考
對日後若碰上JR鐵道事故延誤行程時,或許能更處變不驚一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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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8月17日半夜01:05,一列行駛於JR函館本線的貨物列車
原計畫是從札幌貨物Terminal出發,開往福岡貨物Terminal
卻在JR八雲站南側的站外,遇到因大雨而倒塌在軌道上的大樹
造成機車頭本身,以及後頭20節貨車中的其中3節出軌
所幸事故未造成人員受傷,不過雙向路線都因事故而中斷囉!

以上細節為事過境遷的幾天後
我回到臺灣時,才去查新聞知道的
人在現場時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些事情...

16日晚上在22:41,牛奶杰和閃光在JR南千歲站
搭上往青森方向夜行的Hamanasu號寢台列車
關於Hamansu南千歲站的部份,先前都有介紹過,就不贅述

抵達青森的時間原本應該是17日的上午05:40
那天是我們的JR PASS有效期限之最後一日
接著要搭05:43出發的特急趕往秋田,所以不能多逗留
睡前把鬧鐘設在05:20,這樣打點好後剛好能下車

05:20鬧鐘響時,列車卻沒有動靜,是處於停止的狀態
那時也沒有其它想法,反正就繼續睡吧
參照個人先前的經驗,遇到寢台列車誤點算是家常便飯
當下只猜想是在某個地方等待交會列車吧

直到06:00左右再次被廣播吵醒
不過聽起來不是什麼我們即將抵達青森站之類的事情
也不是關於要轉車的旅客該怎樣怎樣...
在我能聽懂的日語範圍內,只有06:30會有代行巴士之類的...
這下就覺得不太對勁啦!

不過還是刷個牙、上個洗手間先
反正要撤退也還有半小時嘛(部份無誤)
逃難時若可以不要太邋遢,就還是維持正常的形象吧

開了平板電腦和無線分享器(這時有3C工具還真不錯)
才搞清楚現在的位置在哪裡...
(畢竟我的窗外只有一間「札幌藥妝店」的大型門市)
原來我們是在長万部和函館之間的八雲站
連大沼都還沒過,距離函館大概還有80公里
我原本還以為是過了津輕海峽
停在本州某個離青森不遠的地方了呢...

上行方向的Hamanasu原本該在02:52抵達函館站
如果我們還在這,這麼看來我們差不多已經延誤4個小時了
而且,我研判這4個小時,大概都是停在原地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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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應該是車掌先生的工作人員,在走道上和大家宣佈消息
之所以不確定是否為車掌先生,乃因車上的工作人員有好幾位
我也不確定誰的職稱應該要叫什麼才對

當下有想試著用英語問問是什麼狀況
不過看他忙著來回穿梭,便沒將他攔下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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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下列車來到月台,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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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來到月台,其實沒有那麼容易,因為八雲站的1番線並不長
平常的Hamanasu是1節機車頭+7節車廂的編組
今天由於日本當地連假,多增加一節「增21號」的B寢台車廂
但無論是8節或7節,當時的停車位置均已超出月台的極限
因此我得從增21號車走到3號車,才有門能步上月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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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外已經有2輛中型的巴士在待命
不過2輛車是沒辦法載完整列Hamanasu的乘客唷
況且適逢連假,光是1節自由席車廂裡擠滿的乘客們
我想八成就能塞完那兩輛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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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位列車工作人員和八雲站的站務人員正在溝通協調
不好意思上去詢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

正好剛剛那位車掌經過
閃光便先問對方能不能說英語,車掌回覆沒有辦法
於是我接話用日語簡單問關鍵字:青森、這裡、巴士
講三個關鍵字時,分別用手指車頭方向、寢台,以及站外的巴士
車掌明確的回答「巴士」

鏘鏘,這樣就很簡單啦,拖行李撤退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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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雲站月台上的繡球花
以及這下只能淪為背景、沒有戰力的Blue Tra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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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必須說,整個撤退的過程是相當平和有秩序的
而且重點是,大家會乖乖排隊耶
從站外的巴士車旁,一條龍就這樣延續到1番線月台的列車旁

而且現場似乎是有讓有買寢台券的乘客先上代行巴士
因為我們的寢台車廂已經完全清空、沒有人了
但在指定席的車廂裡,乘客仍是安然地坐著等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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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站的剪票口旁,已經完成手寫的大字報
大致說明現在是什麼狀況,還有會波及的相關班次
看來影響範圍蠻大的

其實我是到此刻才知道前方有貨物列車出軌(脫線)
導致雙向列車全線中斷的情形
否則還想說單純是我們的DD51機車頭故障之類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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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本搭火車旅行時,由於常是搭特急從A站直達Z站的移動
對於中間有存在哪些車站,其實並不太在意

不過此刻身處的這個「八雲站」,牛奶杰是有印象的
一方面是車站不遠處的八雲飛行場,曾跟ANA的某劫機事件有關
二方面是對於上回看到八雲站的新聞還有印象
那次是普通車因積雪擠軌而脫線,JR北海道改以計程車替代行程

只是當下沒想到,因出軌事故需在八雲站換替代交通工具的狀況
某天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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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站內販賣機旁的垃圾桶...
我想本車乘客的確已經在本站逗留了頗久的時間!

一列Hamanasu臨時停靠,並且進行疏散
人數應該已經超過八雲站平常的單日乘降數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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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的是那2班替代巴士都已經坐滿乘客了,卻沒有要先走的意思
是等到後頭又來了其它的車,才陸續出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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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巴士是第三班出發的車,時間大概是07:10
巴士是走國道5號線南下,沒有上道央道
(道央自動車道,在這段和函館本線平行的高速公路)
沿途的內浦灣風景其實還不錯

途中也會經過貨物列車出軌的地點
不過從我的角度只看到其餘搭載貨櫃的平車
倒是沒見到事故的機關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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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原本以為替代巴士會直接開往函館,結束這段旅程
不過巴士在經過了桂川站不久
卻向左離開了國道5號線(大沼國道)
這意味著我們將前往另一座車站,而非直達函館

當巴士抵達「森站」之時
我才明白剛剛發車前JR職員上車說的事情
我一直有聽到「Mori」的音,但沒聯想到指的就是森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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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這下我們發現,被困住的乘客們
不是只有搭Hamanasu要南下往青森的我們唷
同一晚搭上反方向Hamanasu從青森往札幌的乘客
目前也在森站等候替代巴士來接續行程

先出發的那兩班中型巴士,可能是走道央道再由森IC折回
因此時間花得反而比較久,且是由相反的方向來到森的站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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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士並沒有停在車站前的小廣場
就把大家放下來干擾交通,並且將巴士困在原地無法動彈
而是會先進到森站附近的一塊卸貨空地,於場內進行迴轉
再「一輛接著一輛」陸續回到森的站前
先讓南下的乘客下車,再讓北上的乘客上車
一輛車搞定了再執行另一輛,這應該是SOP上面有強調的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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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客進站後直接登上月台,我到達的時間約為07:58
北上受困的Hamanasu是停在1番線,車頭仍在北側

當時還猜想JR北海道會不會乾脆以原車進行疏散
讓我們這批原本搭Hamanasu的乘客,換另一列Hamanasu續行
不過看來並沒有這樣的安排

參照原本的班表與森站的PIDS
森站在早上的08:07會有一班普通車往函館,會停靠在3番線
接著在09:06會有另一班快速列車,兩者皆為單節的Kiha40系

我當時的意念只想盡快脫離現場,越早走越好
而且若能搭原本班表的車走,就不要留在原處等特殊安排
因此上了天橋來到島式月台,想搭3番線的普通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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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... 3番線出現的不是Kiha40系與普通車
而是Kiha281系,正港的特急超級北斗號
難不成JR北海道以Kiha281系來代打當天的2840D次普通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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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外的行先捲軸持續在捲動,暫時也看不出來它想標明什麼
儘管有些猶豫,但還是跟著前面的人潮上了車
我們找了2個空位便留下來待命,時間為08:03
看看這班Kiha281系是否真的要化身為普通車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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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發現當初那個「能搭正班車走就趕快閃」的想法是對的
這列本來不應該出現於此的Kiha281系,果然是派來臨時輸運的
而且它並非在那3班先抵達的巴士乘客都上車後就出發
還必須等待後續的其它乘客

相反地,原本從3番線08:07出發的2840D次普通車
是延誤了7分鐘後,於08:14由2番線先發車了

而我們卻開始了漫長的等待
本車的列車長持續廣播說在第幾車、第幾車有哪些設施
以及從這裡發車後到函館只需40分鐘的時間
但一直沒有提到出發的時間
閃光向列車長詢問,他只能回答「得等巴士,沒有確切時間」

時間接近9點時,我們心想已錯過了08:07的普通車
那接下來09:06的快速列車會不會先出發呢?
閃光再次詢問列車長
他的回覆是我們會先發車,於是我們按兵不動
但卻眼睜睜地看著快速列車照班表先行離開...(昏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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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R北海道的工作人員一一發送補給的水與口糧
礦泉水標明了「非常用5年保存水」
口糧的「Calorie Mate」也有3年份的食用壽命
看來果真是遇到突發事件時會搬出來救急用的防災品

據說日本每年9月1日的防災日,民眾會將防災品出清
一方面是調查盤點一下自家的防災品有沒有過期,要更新添購
另一方面也會把舊的防災品吃掉,當作某種程度的演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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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倆把那稱不上美味的「Calorie Mate」稱為「卡路里」
事實上它的熱量真的不低,1份20克的口糧便有100大卡
內含11種的營養素,果然是救命的解藥
而且,這種黃色的還是巧克力口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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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照森站的班表,當09:06的普通列車出發後
下一班南下往函館的列車,應為09:33的超級北斗2號
不過超級北斗2號是從札幌站07:00始發
很明顯會卡在途中的事故區間,根本過不來
因此是不用對它保持太多的期待
只希望我們的臨時列車能用它的班表空檔,於09:33出發

至於下一班普通列車,則得等到12:00了!
我想我們不會期待屆時還在森這裡思考要不要換搭普通車...

列車持續等待,絲毫沒有要出發的意思
我便來到月台上透透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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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站就位於海岸邊,它在站外有一個算是蠻特殊的紀念碑
就是畫面最右邊的那支,矗立於海上的潮間帶
滿潮時會被海水淹過基部,退潮時才會完全展露出來

該處為「森棧橋」的遺址
當函館本線尚未全通時,旅客從函館出發抵達森站之後
必須換船橫渡到內浦灣對岸的室蘭,再繼續往札幌的火車行程
許多玩家只聽過本州與北海道間要靠青函航線接駁
殊不知在道內的火車旅程,也得靠船轉運呢

不過那座紀念碑並非標上「森棧橋」的遺址紀念
而是明治天皇的上陸紀念,他在明治14年巡幸北海道
曾經在這裡踏上陸地呢!

咦,為什麼我會這麼清楚呀?
因為牛奶杰去年才特地搭車來過「森」呀...
想不到一年半後會因為這種狀況再次重遊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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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我們的臨時特急列車於10:13發車
也就是在我們倆抵達森站之後的2小時又15分鐘
意思就是我們一行人在森站枯等2小時又15分鐘...

後來猜想,列車長所謂的「得等巴士抵達」
看來應該不僅是等Hamanasu的乘客們
還包括原本應該搭上超級北斗2號要前往函館的乘客
因此才會等到10點多才出發...

或者,等到10點後才能發車還有一個理由啦
這跟我們的自我安慰有關,我稍候再解釋

臨時列車抵達函館站的時間為10:48
費時約45分,停靠在函館站的7番線
隔壁的8番線月台為渡海的特急白鳥28號,預定11:19分發車
在臨時列車上,便廣播往青森的旅客可轉乘白鳥28號

我們原本也打算搭白鳥28號的
不過那是假定08:30會離開森站,9點多抵達函館時的應變計畫
如今看著大家一窩蜂搶上白鳥28號的自由席,令我有些卻步

其實我們原本的行程,是今天一早抵達青森後
要轉去走車班數量無敵稀少的JR五能線
當在八雲站得知已經延誤至少4小時後
便可推論今天要走五能線的可能性已經很低了
否則就是必須犧牲部份的定點,因此決定放棄,改推臨時計畫

在那幾套可能的應變計畫中
最大公因數就是:既然來到函館,那一定要吃到小丑漢堡
至於其它的配套措施,坦白說都沒有小丑那麼重要...

看到那麼多人搶搭白鳥28號的只有2車和3車共2節的自由席
我們決定分頭並進,我去買小丑漢堡
閃光試著劃白鳥28號的指定席
如果一切順利,我們還是能按原計劃時間渡海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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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... 嗯,當下函館站的窗口全開,狀況還是很慘咧
當我帶著兩枚小丑漢堡回到車站時
閃光還卡在隊伍中,距離綠窗口還有5、6個人

啊,其實我忘了提醒閃光
我們拿JR PASS可以去隔壁的Twinkle Plaza劃位啦
不過也沒差,因為我們確實在11:19前排到了窗口
但白鳥28號的指定席也早已售罄
於是便選了晚45分出發的特急超級白鳥30號
(從485系改搭789系,其實有升等的感覺)

雖然如此會更晚抵達青森
但能避免擠來擠去的混亂場面,心理還是感覺舒服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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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較於清晨時八雲站的手工大字報
中午時分的函館站,這些訊息已經用LCD或電腦打字列印囉

等等,這意味著我們從八雲站到函館站的81公里
竟然花了約5小時才搞定...

順帶一提,如果是成功搭上白鳥28號的原Hamanasu號旅客
抵達青森站的時間應為13:16,比原訂行程晚7小時36分
而像我們改搭超級白鳥30號者,則是晚8時又27分!

在函館站要分頭進行任務前,閃光提醒了我一件事情:
要不要去退票呀?
她不說其實我還完全沒想到,雖然我們是用JR PASS搭車
但那只能抵運賃,寢台券和急行券還是得另外掏錢購買的
如今並沒有靠寢台完成全程,那是不是能退費呢?

JR北海道在改札口內便安排了眾多工作人員
她看了我們的JR PASS車票,便提到可去精算所「cash back」
不過我們當時想先處理白鳥28號的指定席,因此先去了綠窗口

等我們回到精算所時,正好是她在櫃台服務
看到我們前來二話不說,沒有多問便接將寢台+急行券收回
接著開始數現金(我那時是用信用卡付的,依然是退現呢)
將寢台料金與急行料金的7560Y全數退回!

其實我以為只能退函館=青森區間的
想不到JR北海道的作法如此阿殺力,令人敬佩

回國後看了一下相關的辦法
在6小時以內的寢台旅程,若無法繼續行駛
真的是全數退款的耶!

看著函館站的精算所有大批現鈔流出
我們討論出另外一個推論
是關於臨時列車為何要10點過後才敢離開森站的理由
那是要等函館的銀行開門,讓站務員去把大筆現鈔提領出來
都準備好了才能讓Hamanasu乘客到達吧(大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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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當天在函館站的人潮,是多到有點誇張的
但我想這就是日本人厲害的地方
人潮雖然多,但是仍然可以很有秩序!

這群在改札口外排隊,並且一路排到站外的旅客
是原本要搭函館本線的特急列車往札幌者
不過當下依然得透過接駁的方式進行,先搭臨時列車到森站
轉乘替代巴士到八雲站再北上
而他們就是在站務員的指標前排臨時列車的自由席...

其實臨時列車就停在月台上,乘客如果真的想要有座位
大可以直接進站(或是買張入場券搶先進站)
便可不用和眾人一起站在改札口外久候

但大家竟然就真的乖乖排隊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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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邊停在6番線的是接下來要搭的超級白鳥30號
而左邊7番線者,則是我們剛剛從森站搭過來的臨時列車
也正是那群排隊旅客稍候要搭往森的臨時列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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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PIDS的訊息顯示,平常應該不會出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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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以為大家對於臨時列車的座位不感興趣
鳴槍起跑(?)之後,眾人還是紛紛湧進月台的...
但大家願意在改札口站外乖乖等待起跑的這點
對我來說真的是很不可思議的堅持,由衷敬佩

此為事發當天、8月17日的情形
接下來幾天的應變措施,就捨去從函館搭火車到森轉巴士的方法
在函館=八雲的區間直接全程以巴士代行
我想這樣對旅客和JR北海道的工作人員來說,都會輕鬆一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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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帶一提,17號當晚的雙向Hamanasu列車皆停開
我想這跟兩組編成分別被丟在森站與八雲站無法回送、整備有關
因為當天的北斗星、仙后座和Twilight Express仍都開行
(之後的幾天,這幾班車也有些許截短行駛或取消的應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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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再補一張八雲站當天的照片

藍天、美花,又有寢台列車停靠,看似是感覺很美好的畫面
唯一缺點是,拍攝者是處於受困狀況的乘客呀... 唉唉

其實整體來說,我想這整件事在定義上,可算是一個逃難的過程
但至少對我來說,幾乎沒有任何的不安或緊張!

我想一方面是對「JR」這個品牌還是有些信任感的
二方面是群眾的秩序,會讓你認為目前一切都是安全的狀況
因此也不用感到任何的緊張或危險
儘管過程仍會有些許不耐的久候
但當你相信你以及你最愛的人沒有生命危險後
保持處變不驚的心情,我想任何事都好說...

話說,如果要仔細推算,貨車出軌時間是01:05
而我們的Hamanasu,表定通過八雲站的時間約為01:28
如果樹倒的時間再晚一些,或沒有那班貨運列車在前開路
那17日當天夜裡會出軌的,就是我們搭的Hamanasu囉
倘若如此,那今天的分享可能就會很不一樣了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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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材時間:2013-08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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